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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诤,不敢赌。
…
这日休沐无聊,在宫殿里待烦了,江阙约秦诤到御花园看风景。
坐在凉亭中心,感受微风拂过,原本平静的湖水被风吹的泛起涟漪,就连呼吸的空气都似乎掺杂植物的清香。
茶点刚上,风景也没看多久,一旁的江阙突然开始打哈欠。
因为困意,打完哈欠脸色看着不太好,没什么精神头,像被什么妖精吸干似的。
秦诤坐在石椅上品茶,扫了一眼后,扭头望着不远处荡起涟漪的湖面,抿了抿清茶,明知故问:“陛下,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近日瞧您困乏得很。”
“不知道。”坐另一边的江阙摇头,豪饮一盏茶提神,喝完无聊的转了转茶盏,顺口贫了一句:“可能怀了吧。”
“咳!!”秦诤被茶呛到:“陛下,莫开玩笑。”
这可不好笑。
他俩都是男子。
再说,要怀也是他怀,你怀个什么劲。
江阙说完,手放在石桌上撑着脑袋,闭眼浅睡。
秦诤看着他就这么睡了,一点预防都没有,也不怕有人刺杀。
秦诤挪了下位置坐到江阙旁边,扶着江阙脑袋靠在自己肩膀,尽量让他睡得舒服些。
这一觉,江阙睡了半个时辰。
回去的时候,吃饱喝足的他又有力气折腾秦诤。
秦诤自知有愧,全程配合,换来的是变本加厉。
饶是他这样的体魄,都感觉要死在上面。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