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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他脸上的笑意明显的比平时更深、更灿烂。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可是花祭却不由一怔。出什么事了吗?怎么觉得他今天有些不太对劲?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这个疑问一直保持到一护再次开口:“花祭。”

“什么?”花祭应了声,回过神来,听见一护在前面淡淡地开口,却没有回头:“明天早上你不用来叫我了,我明天请假不去学校了。”

花祭不解:“是有什么事情吗?”

“啊,”一护点点头,“明天是我妈妈的忌日,不,准确地说,应该是……”顿了顿,他微微抬头看向天空,“她被杀的日子。”

他说,明天是他妈妈的忌日;他说,那是他妈妈被杀的日子。他还说,杀害他妈妈的凶手,就是他。

花祭的心脏有一瞬间的停滞。

她见过一护母亲的照片,挂在黑崎家客厅的白墙上。那张照片一点也看不出是一张遗像,相反地,那是一张很温暖的照片。那个女子温柔地微笑着,可以想象她生前是怎样的温婉优雅。她一定是静静地对着人们微笑,静静地看着自己所爱的人们幸福,静静地在失去生命的那刻还在祝福着自己的亲人。

她走上前两步,看见少年倔强微笑着的侧脸,深吸口气笑着开口:“明天我也正好有事不能去学校,本来还想让一护君不用来叫我了呢。”

这个少年,比她坚强。同时却也是脆弱的。让她忍不住想要安慰他,却又不知如何安慰。

“啊,是吗!”一护抓抓头发,“那还真是巧呢!”

磅礴的大雨倾盆而下,黑发的男子隔着雨帘遥遥地站在那边,缓缓抬起的脸上是一片朦胧的醉意。

“海燕!”她急忙冲过去,撑着伞为他挡去雨水的侵袭,“你的伤口还没好!怎么可以喝酒!”

“花祭……”他喃喃地叫着她的名字,看了她许久,然后毫无预兆地抱住了她。

黄褐色的油纸伞顿时掉落在地面上。

“花祭,对不起!”他抱得极用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像是拼尽了所有的念想,却只能用那颤抖着、隐含哭腔的声音重复着,“花祭,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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