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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外套里抽出烟盒,摸出今早从邢安那里拿回的打火机引燃。
太久时间没有抽上一根了,连打火也没有以前流畅了。
模糊的白雾自眼前散开,我屈起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打火机的机身,在一片光滑的触感中意识到了不对劲。
我将手中的打火机举至眼前,即使翻了一面,也并没有看见之前出院那天不慎脱手划了一道的划痕。
明明在酒局上看见邢安用过后揣进口袋里,然而现在拿在手中的这个,明显就是刚买不久的新货,亦或是买来很少被使用,仅仅用来收藏用的。
又被邢安摆了一道。
我苦笑一声,坐在椅子上将面条吃完填饱肚子,回到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点开电视——
——电影,不想看。
——新闻报道,提不起兴趣。
——对家演员拍的电视剧,不能增加对家的收视率,播走。
——颁奖礼,因为有导演奖和影片提名也不想看。
我捏着遥控器,手里的按键就没停过,辗转了多个电视台,终于找到了英爵艺人演的、现在正在热播的电视剧。
前前后后算上中间插入的广告,我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看了两集。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已经用备忘录记下了一整个手机屏幕的演技和场景的改进意见。
我看着我打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培养和改进方案,沮丧地关掉了电视,将遥控器扔到了一边。
就连休息日也做不到休息。
三十岁的我,当真无趣至极。
明明当初被伤害得遍体鳞伤,却还是忍不住在对方为了自己的一再改变中软化了态度,坚持拒绝的原则也一再因为对方执拗的越界行为而中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