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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张俊美绝伦的脸,棱角分明的五官使得一个太监也能透着那么一股子英气,太可惜了,蓝语思不禁感叹,仿佛看着一块有了瑕疵的千年美玉。大红的幔帐就着喜烛的光扑在他的脸上,竟有些不那么阴森恐怖了。
想着想着,蓝语思的眼皮儿再也支撑不住,便沉沉睡去。迷蒙中似乎有人在拉自己,恢复了一丝理智的她惊得手舞足蹈隔空乱抓:“不要碰我,你这死太监,不要碰我!”
易轻寒冷冷看着,直到她睁眼看着面前的人。
“嘿嘿,我做噩梦了,梦到有妖怪抓我,是你救了我,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啊,你看我做梦的时候都想着你来救我。”蓝语思不想死,没有骨气又怎样,只要有骨头在就好说。
“只有督主大人才能配得上‘太监’这称谓,我还远远不够资格。”易轻寒沙哑的声音足以让蓝语思遍体生寒,天,他听到了,听到自己迷迷糊糊时说的话了。
“我觉得以你的能力,早晚能配得上这个称谓的。”蓝语思是想拍马屁,不过怎么听怎么别扭,还好易轻寒没理会她,站起身子就开始脱衣衫。
蓝语思顿觉汗毛乍起,双脚蹬着床便往里蹭,惊恐地看着他。
易轻寒脱了大红喜服,正要继续脱,见蓝语思愣在那里,于是冷声说到:“脱了喜服!”
蓝语思连忙用手将领口掩紧,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只觉一块石头堵在了嗓子眼儿。
易轻寒要么是没了耐性,要么是很喜欢看对方被吓得魂不附体的样子,二话不说上前就将蓝语思拎起,一把扯去她的喜服。他的动作粗鲁,仿佛面对的是一个强悍的女杀手。
蓝语思条件反射地拼命反抗,慌乱间被扯开了中衣一角,露出粉嫩的袭衣,雪白的脖颈触手升温,易轻寒赶忙移开视线,手上却丝毫未松懈。
苍天啊大地啊,这回连完璧之身都保不住了,蓝语思绝望中说了一句话,使得易轻寒停下了动作。
“轻点好吗,求求你了。”蓝语思可怜兮兮地说。
“柔弱是装得出来的吗!”易轻寒顿了顿,丢给蓝语思一件黑衣。“把这个穿上!”
咦?原来是换衣衫,不是做那个,蓝语思喜极而泣,但又疑惑不止,不知这死太监到底意欲何为,他以为自己是个很强悍的女子吗?
蓝语思将那套黑衣穿在了白色中衣外面,只见易轻寒也已换好了夜行衣。微紧的黑衣衬得他更加清冷绝俊,再配上那凌厉的眼神,可以秒杀一切。
“我们去赵宁安府,你给我回忆出来他返家之后有什么奇怪举动,或者他家人有什么不寻常之处。”易轻寒往前走了两步,眯起眼睛将脸贴近蓝语思的脸:“想必你也看得出来,锦衣卫的人在找你,不管你从哪里来是谁的人,如果想活命,只能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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