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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这些哭笑不得的鸟事,因为郭蓉作风剽悍,薛吟曦在外形象也是冷冷的,没人敢找她们探朱世子的事儿,于是纷纷改去找薛弘典明里暗里的探问,想知道朱世子成亲没?有没有打算纳妾?自家姑娘琴棋书画、温柔娴雅、端庄大方,可否帮忙引见?
薛弘典原本事情就多,还被这番连环轰炸,没多久就瘦了一大圈。
郭蓉心疼丈夫,但她到底是长辈,要真将一个晚辈轰出去,外面肯定会出现闲言碎语,她虽然不在乎,但不能损及丈夫的脸面,毕竟再一年又得回京述职,那可是会影响丈夫的考绩评等。
无奈之下,她只好去找女儿。
“吟曦,除了医术,娘是半点耐性都没有,清风的伤他自己不在意,娘也不好要你多尽心,但有没有什么法子,让那些春心泛滥的姑娘们别再来烦你爹跟刘师爷?”郭蓉若不是顾虑丈夫的声名,早就当骂街的泼妇不下数十回了。
薛吟曦愧疚地低下头,“是我没处理好。”
“傻孩子,哪是你的错,清风就是长不大的金疙瘩,谁遇到他谁头疼。”郭蓉安慰了几句,但她从来就不是个罗唆的人,没多久便离开了。
薛吟曦一直都知道,不,该是一种直觉,与朱哲玄短短接触几天,她就知道他是个不按教条做事的人,他不安分又幼稚,总要弄些举动让大家记得他的存在。
她这几日给的汤药虽然也能养伤,但药效极微,再加上半夏跟她说朱哲玄喝不喝汤药还得看心情,如此随兴他背后的伤势肯定没好,但他就宁愿这么拖着,或许留着伤,留着痛,可以让他有理由不去想他心里最渴望的亲情。
想到这里,薛吟曦微微蹙眉,对自己能理解他的思绪有些莫名不喜,她不再多想,抬步往竹林轩去。
“世子爷,表小姐来了。”宋安禀报道。
朱哲玄今日一袭白衣,前襟微敞,露出结实的胸肌,墨黑发丝仅以一只银簪束起,其余则披泄而下,透着一股慵懒的气息,也难怪县城里的未婚姑娘都要暴动了,天天在可能可以遇到他的地方痴痴守候,望眼欲穿。
“真难得,表妹居然有空过来,种完田了?”他挑眉嘲讽。
她敛裙福身,淡淡开口,“表妹想邀表哥外出。”
终于忍不住要对他付诸行动了吗?
朱哲玄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做什么?”
“怎么,表哥怕跟我出去?”她反问。
“笑话。”他吊儿郎当的勾勾手,示意宋安拿件披风给他披上,系好带子,两人便往外走去。
当踏出衙门时,薛吟曦便站定不动了,朱哲玄不解的看着她望向两旁街道,皱了皱眉,这丫头在卖什么关子?
看着看着,他突然发现街道两旁多了好些环肥燕瘦的俏姑娘,有人大胆朝他抛媚眼,扬扬手里的丝帕,有人欲语还休、羞答答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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