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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有骨气,本王也不吝成全,先滚回你的院子,哪天你的骨头弯了,再到本王面前来。”他清俊的容貌浮现冷肃笑意,周身散发威压气息。
俞采薇感觉一股教人战栗的威压迎面而来,如利剑出鞘,直入肺腑,让人快喘不上气。
世人只知道凌阳王温润如玉,却不知在府内是这么难以沟通,她深吸一口气,努力顶着那威慑开口道:“王爷为民女这么无足轻重的小女医生气,实在不值得。”
“本王因你生气了吗?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他嗤之以鼻。
“可能民女眼睛不好使吧,民女先退下了。”她说。
这女人……他恶狠狠地瞪着那双怎么看都如夜空灿烂的眼眸。
那一眼很是可怕,银杏都被吓到了,双膝一软差点都要跪下了,但俞采薇一贯的沉静,平静得不似凡人。
俞采薇并非无所畏惧,只是时间一天天的过,说不急是骗人的,她不屑用心计,却不得不用心计,她身后还有外祖母的殷殷期盼,迫得她不得不争取他对自己的另眼相看,让她有机会能顺利的医治。
他一噎,见她又走了,忍不住心道:这女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见她那娇小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转弯处,他胸臆间冒的火花愈来愈盛,这种感觉代表着危险,他死死压抑着滚滚怒滔,对着小顺子吼道:“拿清心丸过来。”
小顺子无言了,爷不是不生气吗?
潘威霖的脾气真的不太好,知道下棋刁难不了俞采薇,大爷他干脆不玩了,也不理她,反正三个月总会到期。
一个铜板响不了,潘威霖不配合,俞采薇还真的啥事也做不了,虽然仍无法辨别出那日诊出的异样脉象,但她在蒋老太医所开的药方基础下,再加上两味药材,搭配针灸,再配合脉象变化,调整药方却是可以进行的。
然而,病人不合作,一切想法都是枉然。
她实在无法理解潘威霖的做法,一连几日,虽然没有阻止她进清风院,但没示意她可以说话,也没要她离去,让她多日来都罚站了一个多时辰,风华无双的妖王才瞄了小顺子一眼,傲娇地点点头,接着,小顺子便三步并两步的走到她眼前,示意她可以离开。
如此无声的对峙究竟有什么意思?她习医就是想救人,但病人这么难搞……俞采薇看到银杏脸上的忧心忡忡,不禁垂头丧气,罢了,总有人要低头。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来到清风院,俞采薇也不当闷葫芦了,看着坐在厅堂上,慢条斯理享用着早膳的妖王,她走上前,离他两步远,说道:“王爷究竟要民女怎么做,才愿意让民女施针?”这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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