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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有些闷热。
薄冰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在后半夜又因为细小的动静清醒一瞬,无意识地问,“睡不好吗?”
“有点硬。”
“?”
男人睁开眼,看着青年迷糊困惑的样子,轻轻地摸了下他的脑袋,“不太习惯硬床......没什么的,义父快睡吧。”
青年靠在殷肃怀中闭上了眼,不再说话。
次日中午。
因为没睡好而赖床的某人洗漱完戴上口罩,就看见曹鑫正在指挥着两个花臂大汉将一个新床垫小心地抬进办公室。
“这是薄老大一大早就吩咐的”,曹鑫注意到殷肃的目光,“打扰到您休息了吗?”
殷肃瞄到床垫的牌子,是之前自己和小义父常睡的那款。
——不太便宜呢。
“进去接好下水管”,薄冰紧随曹鑫其后进办公室的门,吩咐着身后的药厂后勤工人,一进门就看见穿着自己衣服的殷肃在盯着床垫看,心跳顿时有些失常。
殷肃向后看去。
喔,是昨晚提过一嘴的烘干机。
殷肃盯着薄冰的深黑的眸子,语气淡淡,“薄老板,这算什么?”
为什么会想因为一句话买这些东西呢?明明在这没有之前,不是也过来了吗?
青年勾了下唇角。
——“怕豌豆让某人再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