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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二度头疼的鼠鼬,扒拉两下地算了。
蹲坐在火堆前的白虎想法十分简单,他并不介意江呦呦和对方接触,毕竟他已经说了将这件事交由她处理。
江呦呦始终是独立的个体,他只是暂时养着鼠鼬,等到对方成年拥有自保能力后,迟早会离开他的。
但是前提条件是对方不能私自擅闯他的私人领地,打扰到自己的日常作息。
这一点他必须要跟那只幼崽讲清楚,不然他不介意让对方再次感受一下什么叫做“老虎起飞”。
锅里冒出白色的雾气,裹着金银花的茶水彻底被煮开,白虎接了一大碗递到江呦呦面前。
“是什么好吃的吗?”
鼠鼬看着飘着几根不知名树叶的白开水,她已经沦落到只能喝草根水的地步了吗?
鼠鼬的眼眶瞬间通红,不知名的委屈油然而生,莫名地有一种想要哭的冲动。
探知到对方想法的白虎,他有那么恶劣的性格吗?这么低级的折磨人手段他才不屑用。
不过似乎对于小幼崽还说还是相当有震慑效果,以后不听话倒是可以用来试试。
顶着白虎看向自己的压力,鼠鼬闭上眼睛毅然决然地一口闷,“斯哈斯哈,鼠鼠我的舌头……”
哭惹,被烫的。
总之头上的包还没好,舌头上又起了不少的泡。
江呦呦自闭,她今天不会给任何一头老虎好眼色看,都是一群大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