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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子嗣稀薄,她不希望看到自家人还要窝里斗。
见姐姐真动了气,宫远徵一下子收敛起来:“我不说了,姐,你别生气。”
以后,他在心里说。
由于晚上有局要设,宫远徵没有多待,只是告诉了宫蕴徵这个消息后便急匆匆的离开了。
少年走后,手中书本坠落在衣衫上,宫蕴徵唇边忍不住溢出笑意,她猜对了!她为了这一天所作的所有努力都没有白费,可随即唇边的笑意又变成苦涩。
她是想要报仇不假,同样的她也不愿让宫门危机四伏。
可命运不由人,她半点都做不得选择。
“山雨欲来。”望着窗外如雪般坠落的银杏叶,一抹复杂凄凉之感涌上宫蕴徵的心头。
她不舍,又不得不舍。
晚上,在宫唤羽房间里左等右等的宫子羽终于等来了哥哥。
宫子羽立马起身相迎,喊了声哥,又想到父亲,立即行礼,改口称呼:“少主。”
看着弟弟的样子,宫唤羽觉得有些好笑:“父亲又不在,只有我们俩,就别为难你自己了。”
宫子羽这才面露焦急,不等哥哥坐在榻上,迫不及待的询问情况。
“不会死。”宫唤羽叹气,“但也不好活。”
刚松了口气的下一秒,宫子羽便深深皱起眉头,以他的聪慧程度马上就想到了父亲想要干什么:“又要用毒?”
见宫唤羽点头,宫子羽激动起来:“这和严刑拷打有什么区别?就不能先把人扣起来,再想别的办法把刺客找出来吗?”
“把人扣起来,扣到哪里去?蕴徵妹妹现在就在女客院住着,你的这个提议父亲不会同意,远徵弟弟更加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