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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我不知晓,应当无事。”
鱼闰惜凝眸,略带一丝好奇地问:“不是你给她包扎的伤口?”
吕决神情羞赧,不自在地将脸转向一边,“回来时,她尚未昏迷,那伤是她自己包的。”
鱼闰惜瞧出了什么,看破却不说破。
“今日之事,真的谢谢你,若不是你,我都不知晓该如何是好。”
“无……无事,举手之劳而已。”
忙完一切后,时间已经悄然来到傍晚。
吕决独立在屋门外,苦思许久的他隐隐猜到了什么,想要亲口询问鱼闰惜一番,却迟迟未等到机会。
大夫离去后,本想进屋向鱼闰惜探问真相,谁知鱼闰惜同他交谈了几句话,便进了厨房。
良久,鱼闰惜小心翼翼地端着两碗面条出来,将面条放好后,朝门外的吕决喊道:“延之大哥,怎的不进来坐?”
吕决听到喊声,转身进了屋。
鱼闰惜一边摆好碗筷,一边轻声言:“家里厨房没备什么菜,我瞧你也饿一天了,先对付几口吧。”
吕决毫不客气地接过鱼闰惜递过来的筷子,大口吃了起来,“说哪里的话,我这也确实饿了。
我瞧,山珍海味也比不上现在这碗热腾腾的面。”
鱼闰惜不好意思笑笑,拿起桌上的筷子,吃起了面。
过了一会,吕决突然停下吃面的动作,直盯着鱼闰惜,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之色。
“我有件事要问你。”
“怎么了?瞧你这副样子,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不必如此。”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