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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焘一家流放,乃是朝中众大臣共同商议的结果,与王爷并无太大干系。”
“那林晁先……”
“阿若!”温负打断言,“朝堂之事,你尚且不明,宁王绝非善类,你以为他们真的就清清白白?”
“我……”
秦柳若陷入沉默,朝堂之事,她知之甚少,也不知晓好友鱼闰惜为何会认定是陵王杀了她们一家。
她觉得自家夫君所言在理,亦相信好友鱼闰惜的为人。
“此事或许另有隐情。”
“眼下只能先找回倪夫人,从她口中,才能得到真相。”
“倘若你们寻回倪夫人,王爷会如何处置倪夫人?”秦柳若小心翼翼地问,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
“我不知晓,对于此事,我猜不到王爷会怎么做。”
“王爷他……会不会杀了倪夫人?”
温负垂下眼眸,似要掩住眸底复杂的情绪。
他们断不会轻易放过倪姬,可沈锵……
温负忆起沈锵昏迷前叮嘱他别伤害倪姬的话,不禁蹙起眉头。
“王爷的情况能否好转尚未可知。”
答非所问,秦柳若心中似乎有了答案。
所幸,方才出于私心,她隐瞒了鱼闰惜的真实身份。
“大夫所言如何?王爷可有伤到要害?”
温负语气低沉,透着些许忧伤:“不容乐观,太后急召王爷回京,王爷仍在病榻,实在……”
秦柳若拥抱住温负,安慰言:“事已至此,莫要多虑了,兴许事情会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