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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负见秦柳若在发愣,伸过大掌在她眼前晃了几下,“在想什么?你今日怎么这么奇怪?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
秦柳若生怕温负察觉到什么,慌忙推开他起身,“倪夫人的生辰是什么时候?”
“没记错的话,王爷同我说的,好像是中元前一日。”
果然!
秦柳若故作平静,没有显露出丝毫异样。
好友鱼闰惜为什么要对沈锵隐瞒自己的生辰?她不见她,她也无法从旁人口中得知什么。
秦柳若转过身背对着温负,默默叹息。
本想着,若好友鱼闰惜实在不得空,近日便托自家夫君帮忙去送生辰礼,如今,她也不知晓该不该将礼物送出去。
温负不想同秦柳若谈论旁人之事,缓缓从椅子上起身,“好了,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回房歇息吧。”
“可……”
“听话。”
回房路上,秦柳若一直心不在焉,不免让温负起疑。
想到今夜秦柳若难得主动来寻自己,看似是为他而来,言语间好似都在打探倪夫人的事,这更加让他感到奇怪。
细想一番后,温负想不出任何头绪,只得就此作罢。
阮州
高义王府
“主人,会州那边似有夫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