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回程遇刺之事,夫君可有查到什么线索?”
“没有。”
“与夫君结仇的究竟是什么人?”
“这天下欲取我性命之人有很多,可真正有这个能力的——”
沈锵顿了顿,继续言道:“宁王是一个。”
“夫君怀疑是宁王的人?”
“没有人比他更急于除掉我了。”
“夫君与宁王本是手足兄弟,你们二人之间,有什么恩怨纠葛?妾身实在好奇。”
鱼闰惜随口一问,本以为沈锵不会回答,亦不打算继续追问,谁知沈锵却同她细说起了过往。
“此事还得从我母辈谈起,我母后与宁王的母妃万贵妃关系不睦,这亦致使我与宁王关系欠佳。
我的母后入宫较晚,正值青春韶华,姿容姣好,甚得我父皇喜爱。
李皇后薨逝后,我母后被立为继后,万贵妃自觉入宫早,且先于我母后获封贵妃,对于立我母后为继后之事深有不满,便处处与我母后作对。
我母后的死同她脱不了干系,如此,我与宁王便结下了仇怨。”
“原来如此。”
“宫里长大的孩子,哪有什么手足之情,我与宁王非一母所出,年岁又相差甚大,本就毫无感情可言。”
“说的也是。”
鱼闰惜想到沈觊与沈执,暗自叹息,二人因母辈之事自幼不睦,如今更是势同水火。
皇家不同于一般人,自古以来,权力之争,害人不浅,他们的恩怨情仇,牵连了多少无辜之人。
她神色凝重,双手紧紧攥着,如果她不曾嫁入宁王府,她的父亲或许就不会卷入这场纷争,亦不会因此失去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