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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彦随我多年,且未曾有过失,若贸然将其免职,恐怕遭人非议,如此,让其他跟随我的人作何感想?”
鱼闰惜淡淡一笑:“是人都会犯错,何况江大人也不是什么清正廉洁之人。”
“美人此话何意?”
“记得那日,夫君命萧姐姐在旁侍奉江大人,江大人的眼睛就没从萧姐姐身上挪开过,妾身还瞧见……”
“美人还见到了什么?”
鱼闰惜不语,沈锵却似有所悟,笑着捏了捏她白嫩的脸蛋。
“亏美人想得到。”
鱼闰惜拍开沈锵的手,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道:“夫君就没想过直接将他除掉?”
“美人?”
“夫君莫要多虑,妾身只是觉得,此事实在不像夫君往日的行事风格,所以斗胆相问。”
“依美人之见,我有何理由要除掉他?”
鱼闰惜抬了抬眉,说话语气有些意味深长:“那要问夫君,为何要留他性命?”
“眼下并无证据证明他真的与成王的人勾结,此等人才,杀之实在可惜。”
“正因为他这样的人难得,妾身才认为夫君会向他下手呢。”
“何意?”
“他若离了夫君,多少达官贵人会抢着要?在此地定然无人敢再用他,敢用他的人,会是什么人?夫君不妨好好想想。”
…………
“江大人追随夫君多年,对夫君的事情了解多少?将这样一个潜在的威胁转交他人,实非明智之举,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美人说的不无道理。”沈锵凝眸,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鱼闰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