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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觉得你不会笑话我,况且,我如今已经不在乎这个了。”
“即便你我不是朋友,我也不会拿此事笑话你的。”
鱼闰惜长吁一口气,神色间满是哀愁,相较洛非嫣,她给仇人做妾,夜夜与仇人同榻而眠才可笑吧?
沈锵一日不死,她便一日难安,究竟何时才能逃离这梦魇般的困境呢?
“妹妹就没有半点察觉?”
鱼闰惜抽回飘远的思绪,回过神来:“啊?没有。”
“妹妹先前不是有过三任丈夫吗?在那方面,也感觉不出来?”
“感觉什么?”话一出口,鱼闰惜顿时明白过来。
那夜,沈锵一直在问她“怎么样?”她以为沈锵是让自己夸赞他的表现,气得头脑发昏。
如今,经洛非嫣一语点醒,她才猛然意识到,原来他是真诚询问……
鱼闰惜尴尬地抿唇,忙岔开话题,“姐姐怎么也知道我那……三任丈夫的事?”
曾经随口说出的谎言,如今她怎么也甩不掉了。
洛非嫣不好意思地笑笑,提亲那日下午,沈锵遣人请她去大堂给到访的亲友展示琴艺。
在返回住所的路上,恰巧遇到求亲归来的管家,当时他正与几位下人低声议论此事,言语间皆在暗讽倪姬不识好歹。
“我无意听见的。”
“哦。”
“妹妹不必担心,府上无人敢乱传此事。”
“我又不在乎。”
“也是,不过对于此事……”洛非嫣见鱼闰惜神色有些不悦,不解地问:“妹妹不应当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