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气死我了!”
秦柳若怒不可遏,一脚将温负踹下床榻,又顺势将床上的锦被扔在他身上。
“我真的错了。”
“你这个月都不准进我房间!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阿若……”
“你不走?”
“好好好,我走,你别生气,我现在就走。”
温负抱着被子,悻悻地离开了房间,他满心困惑,不明白妻子秦柳若为何突然想起此事。
思来想去,觉得此事确实是自己理亏,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便也没再多想。
白日上午,日头正盛,阳光穿过窗棂,斜斜洒落在房内床沿,鱼闰惜被刺眼的光芒唤醒。
房门外的绿萝听到动静,轻唤了一声,“夫人,醒了?”
“什么时辰了?”
“回夫人,此时已接近午时。”
“什么?”
鱼闰惜从榻上弹射起身,腰间忽然传来一阵酸痛,又重重跌坐回了榻上。
沈锵生起气来,真是不把她当人,她轻叹息一声,在心中暗自诽腹,怎么就寻不到时机弄死那该死的男人呢?
“夫人,快些起来洗漱,用午膳吧。”
“知道了。”
“那奴婢这就去唤人给您备洗漱的东西。”绿萝说完就要走,陡然想起什么,又折返回来,言道:“夫人,今早侧妃娘娘来寻过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