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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他——”
“他不知道我在这。”
“你可是自愿留在这的?”
“我……”
“你放心,如果你不想留在这,我会想办法送你走的。”
“我是自愿留在他身边的。”鱼闰惜坚定地说道。
骤闻此话,秦柳若面色一惊:“这……王爷可知晓你原来的身份?”
“不知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到这的。”
“说来话长,此事还得从四年前说起……”
鱼闰惜轻吁了一口气,开始缓缓讲述自己的过往:“文帝崩逝那年,我们一家遭林晁先牵连流放鹿州。
我父母年事已高,兄长又未曾吃过苦,我如何放心得下?那时,我瞒着世子偷偷跑出城,欲前往探望,岂料刚出城便遇到了沈恪怀,他把我掳到了阮州。”
“后来呢?”
“后来我失忆了,竟与他有了孩子,清醒过来后,我接受不了,便偷偷跑了出来。
我不知道去哪,亦不敢回京,本想回我祖上所居之地会州,又怕沈恪怀想到会找来,所以就躲在了离会州相邻的陵川,再后来,我遇到了陵王。”
“这一路走来,你一定吃了很多苦。”
秦柳若眼眸含泪,心疼地注视着鱼闰惜,她微张了张嘴,想要出言安慰,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启齿。
鱼闰惜似是回忆起了什么,苦涩一笑,讲述这一切时,她从始至终都很平静,可眼睛不会说谎,那双噙泪的星眸,已然将一切表露无遗。
“我还以为你是因为跟世子殿下闹不和,才偷跑出来的,没想到是因为沈恪怀那个坏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