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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说沈锵不了解,鱼闰惜自己也不知晓,想起幼时好友鱼韵微也是官家大小姐,可家中母亲不喜她读书写字,寻常女子应当更难得。
“总有例外不是吗?”
沈锵对鱼闰惜所言并未生疑,他平素甚少与平凡女子有所交集,对此确实知之甚少。
“也是。”
“妾身困了呢,我们早些歇息。”
“不行。”
沈锵翻身压在鱼闰惜身上,缓缓解起了自己的衣衫。
“王爷是要做甚?”
“美人不是要看我的心?”
“不……不用看了。”
“不行,你必须要看。”
“真不看了。”
白日,天气渐凉,鱼闰惜一整日都待在书房潜心钻研造弩箭的图纸,她打算重新制造一把弩箭。
虽知晓画出来了,也难觅良机寻人去做,可眼下除了这个,她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拿到什么有杀伤力的武器了。
簪子、弓箭、匕首,皆存在弊端,要用这些东西成功杀死沈锵,胜算微乎其微。
若有连弩在手,虽不敢言有十成把握,但胜算定然比簪子、匕首那些要高得多,且还不需要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