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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王爷,这些算不得凭据,兴许倪姬自个派下人偷偷买了那种纸也不一定呢。”
沈锵虽没注重到纸张的细节,但从字迹方面,他心里便已经有了答案。
此刻的他,对身旁的女人愈发感到好奇,他没有着急戳破莫文玉,而是选择继续旁观,看看倪姬接下来会如何应对。
沈锵目光掠过鱼闰惜,落在了侍卫凌越身上。
倪姬是被冤枉的,凌越起初还不承认,为何后来又直接认了?这其中定有隐情。
莫文玉心生惶恐,她向来不喜书写,也不懂书法之道,眼见局势对她不利,她打算在凌越身上下功夫。
“王爷,凌侍卫与倪姬私通,方才他已经亲口承认,这还能有假吗?您可千万别被倪姬迷惑了心智啊。”
鱼闰惜粲然一笑,她站起身,慢步走近凌越,边走还边说道:“瞧我,适才只顾自己,还没有替我这位奸夫申辩呢。”
莫文玉愣了瞬,言道:“王爷您听,倪姬她自己都承认了。”
沈锵一语未发,视线始终停留在鱼闰惜身上。
“莫姐姐别浪费口舌了,方才你不是说了吗?王爷已经被我迷惑了心智,又怎么会听你的呢?”
“你!!!”
鱼闰惜来到凌越的身侧停下,淡言道:“莫姐姐说十八那晚,你与我在行苟且之事,不知道可还记得我里面那朵花是什么颜色?”
“那天夜太黑了,我没看清。”
“夜这么黑,莫姐姐都能看清是我与你在私通,你看不清我里面的花是什么颜色?那我身上的剑伤在哪你总知道吧?”
“我不知道。”
“我背上那么大的一道剑伤你看不见?你要不要再仔细回忆一下?”
凌越思索了一会,答道:“夫人身上哪来的剑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