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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姐姐,你说什么?”
沈锵没有在意莫文玉偏激的言辞,他料想这其中定是存在什么误会。
“今日唤美人来正是为了此事,这可是真的?”
“王爷信吗?”
“自是不信。”
若他真信了莫文玉的话,又如何还能让她坐他身侧?
鱼闰惜轻舒了一口气,原以为莫文玉是察觉到了什么,心中不禁有些忐忑,未曾想只是一场诬陷。
私通?她还真说的出口。
想起前几日,莫文玉的贴身丫鬟曾找过绿萝一事,鱼闰惜警惕了几分。
“莫姐姐与我素无恩怨,何故如此陷害?”
莫文玉冷笑,面上尽显嚣张气焰:“倪妹妹不记得前几日自己做过的事了?无妨,姐姐会让你想起来的。”
言罢,莫文玉目光投向沈锵:“妾身既敢如此,自是有证据,至于是哪个男人,还请王爷将身边的贴身侍卫凌越召来。”
沈锵凝眉,扫了一眼堂内候着的则言,则言意会,悄然退出了大堂,不一会,他便带来了侍卫凌越。
至今,鱼闰惜神色未有丝毫的异样,只要她没做过,莫文玉证据再充足,也会有漏洞,她一点都不慌。
“凌越,你可还记得十八那天夜晚的事?”
凌越面上迅速闪过一抹惊色:“莫夫人,您说的是?”
沈锵敏锐地捕捉到了凌越那一抹细微的表情,内心泛起一阵异样的波澜。
王府的下人不少,从前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私通这种事,只是,那是侍卫和丫鬟之间,至于他后院的女人,就那么几个,还没有人会如此大胆。
莫文玉装作不经意地摸了摸胸前的珠链,凌越瞧出了什么,面色愈发苍白。
“没想到吧,那日夜晚我就在不远处看着你与那倪姬苟且,凌越,你好大的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