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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她梦到了现代的家人和朋友,还梦到了这里的亲人。
那梦是如此的真实,仿佛她又一次亲身经历了一般。
两日没怎么合眼的沈锵,这会困意正浓,他无意扫了一眼榻上,见鱼闰惜已经醒过来了,他面露喜色。
“美人,你醒了。”
耳边陡然响起的声音,拉回了鱼闰惜飘远的思绪,她缓缓回过神。
鱼闰惜欲从榻上起身,她不过使了点劲,胸口便开始隐隐作痛。
沈锵明白了她的意图,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美人,你身子现在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
……………
鱼闰惜没有说话,她直愣愣地注视着沈锵,未语泪先流,她还未从那个美梦中缓过来。
适才她苏醒之前,她梦到她那顽皮的兄长拉着她去放纸鸢。
娘亲温柔叮嘱她早点回家的声音,这一瞬仿佛还在她耳畔回响。
梦里的一切很美好,而现实往往很残酷。
这里没有她的亲人,只有她的仇人。
她的亲人已经死了,是被面前的男人杀死的。
此刻,他看着她的眼神是那么地温柔。
鱼闰惜摸了摸自己胸口的伤处,跟她那道剑伤是在同一个位置。
往昔,她受剑伤时,守在榻前的是她的娘亲,而今,她睁眼瞧见的,是她的仇人。
“美人,你怎么了?”
鱼闰惜的心如坠寒潭般冰冷,这种极大的落差让她感到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