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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他相识多年的友人,一个是他爱的女人,他了解陆政,也清楚怀中女人的为人。
一时之间,他竟无法准确做出判断。
大堂门外,温负急得来回踱步,他知晓此事他一个局外人不好插手,也不好去劝解,只得留在大堂门外等候。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们二人当中肯定有一个人在撒谎。
陆政他了解,他明白沈锵的为人和脾性,断不敢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
可那倪姬与陆政没什么仇恨恩怨,应当不会刻意去陷害陆政才是,且她还有证人。
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还是他们二人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恩怨纠葛?
大堂内,陆政跪在沈锵面前,缓缓开口:“王爷,属下是喝醉了,可也没糊涂到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夫人的外衣确实是她自己脱的。”
沈锵剑眉紧蹙,他拿起桌上的酒杯狠狠摔向陆政:“这就是你给本王的解释?”
“王爷想想,前面门口就有侍卫守着,属下若真要对夫人不敬,很容易就会被发现,以王爷对属下的了解,属下会犯如此蠢事吗?”
沈锵轻吁了一口气,这也正是他想不明白的事。
“属下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夫人?要遭夫人如此陷害。”
鱼闰惜神色淡然,她推开沈锵起身,来到陆政旁边的位置跪下。
“王爷不信妾身?王爷只了解陆大人,不了解妾身?
若衣物真是妾身自己脱的,目的是要陷害陆大人,那陆大人直接跑便是,妾身一介弱女子还能拦得了他不成?
如陆大人所言,他虽醉酒,但神智尚清,知晓自己的所作所为,那他为何不跑,还给妾身机会陷害他?
再者,妾身与陆大人不过见过几面,无冤无仇,妾身何故犯险去陷害他?陆大人不会犯蠢,难道妾身会犯蠢吗?”
鱼闰惜说的有理有据,陆政百口莫辩。
他侧首望向鱼闰惜,与她对峙:“夫人既与我无冤无仇,又何故如此陷害我?莫非是因为先前替王爷上门求亲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