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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怎么没觉得跟沈锵相处这么困难?
鱼闰惜回忆了一下往日与沈锵相处的细节,发现大多时候都是沈锵主动的,且还只有他们二人在场,她自然而然地就装起来了。
其他人在好像也没事,不知为何,洛非嫣在,她就装不起来了,这是为什么呢?
鱼闰惜思索了一会恍然大悟,她只有在洛非嫣面前不会刻意去装,其他时候几乎都在演。
鱼闰惜想得出神,全然没注意到沈锵此刻面上的表情变化。
沈锵的脸色逐渐阴沉下来,这两个女人怎么回事?当着他的面眉来眼去?
女人之间是这般相处的?怎么越看越让他感到不舒服呢?
他其实没怎么跟女人相处过,也不知晓女人之间是如何相处的。
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他愈发觉得不对劲,可他又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沈锵陷入沉思,他天生性子淡漠,与男人相处倒还显得正常,对于女人,他一向冷言少语,亦或者说,除了倪姬,其他女人好像都很怕他。
面对倪姬,他总能做出令自己匪夷所思的事,就像现在,他既然真的有在认真思考这两个女人这般奇怪,到底是因为什么?
平素,他可从不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亦没有闲情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女人,真的比兵书难懂多了。
桌上的三人都不说话,鱼闰惜略微感到尴尬,她心不在焉地拿起桌上的茶杯准备喝。
这时,沈锵终于开口说话了:“美人,那一杯是我喝过的。”
耳畔突然响起的声音,让鱼闰惜一惊,她不小心打翻了茶杯。
滚烫的茶水无情地洒在鱼闰惜白皙柔嫩的手上,火辣辣的痛感迅速在她手上蔓延开。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