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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鱼闰惜止住了话语。
“你下午早早离开,就是因为这个?”
鱼闰惜面色微变,沈锵一天到晚这么忙,还有心思精力放她身上,这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今日之事,她到底是低估他了,还好他没猜对,她离开是因为陆政,不是因为萧湘颦的事。
“王爷看出来了?”
“我说过,你同她们不一样。”
鱼闰惜浅笑:“王爷不必跟妾身解释,妾身摆得清自己的位置,王爷爱过妾身,便足够了。”
“美人不信我?”
不是不信,是无关紧要,她才懒得同他计较这些呢。
想归想,鱼闰惜自是不敢这么说,她故作伤感:“妾身不是第一个,自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美人虽不是第一个,但一定会是最后一个。”沈锵一脸深情地说道。
鱼闰惜装作感动的样子:“妾身知道了,我们不说这些了好不好?时候也不早了,我们早些歇息吧。”
“我睡不着。”
说话间,沈锵压在了鱼闰惜身上,他慢条斯理地解着她的衣衫。
鱼闰惜怵惕,语气带有一丝不悦:“王爷,妾身真的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