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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话毕,鱼闰惜径直越过陆政往前方廊道走去。
陆政静伫在原地,望着鱼闰惜离去的背影出神。
他大抵是疯了,她可是沈锵的女人,再喜欢也得要收起那份心思,毕竟,他还想活命。
可他的心总会不自觉地被她勾着走。
廊道上,鱼闰惜慢悠悠地走着,面上神情愈发冷寂。
陆政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了解沈锵的为人,虽有色心,却无色胆。
这样可没什么意思,她并不想在他身上浪费时间,还是直接除掉好一点。
廊道另一边,绿萝正拿着鱼食小跑而来。
“夫人,可算找到您了,您要的鱼食。”
“不必了,突然又不想喂鱼了,我们回去吧。”
绿萝面露疑惑,却也不敢多问:“是。”
夜晚,房内榻上。
沈锵单手搂着鱼闰惜,夜已深,他却怎么也睡不着。
下午,他见怀中的女人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离了大堂以后,他派了人跟上去查探。
晚间,他的下属回报,他怀中的女人离了大堂后,并没有直接返回住所,而是去见了陆政,他百思不得其解。
从进房门开始,沈锵神情就怪怪的,鱼闰惜多少了解沈锵,自然瞧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