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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玩的那么花,跟她搞纯爱?
莫非是她的魅力太大,才让他如此?她天生就有做狐狸精的潜质?
鱼闰惜自是不信,思考片刻后,她寻到了答案,或许是新鲜感才让他如此。
毕竟,男人爱你的时候,承诺就真,不爱了,又是另一回事了。
兴许过段时间,他就忘了,她无需纠结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鱼闰惜按住沈锵解自己衣衫的手:“王爷,夜深了,还是早些歇息吧。”
沈锵没有吭声,也没有停下动作。
“王…王爷,等一下。”
鱼闰惜还想再说些什么,被沈锵堵住了唇。
她无奈,沈锵的心思并不好猜,说得他高兴了,他要动她,不高兴了,他还是要动她。
鱼闰惜虽有气,却也只能忍受。
她不想因此惹怒沈锵,被狗咬一次和咬两次区别不大。
“美人?”
“怎…怎么了?”
“在想什么?这么不专心。”
鱼闰惜讨好性地环上沈锵的脖颈,辩解道:“才没有呢,王爷冤枉妾身。”
白日午间,鱼闰惜刚用过膳食,倚靠在窗边吹风。
“夫人。”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