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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闰惜顿了顿,似乎有所明白,她迅速拔下头上的细杆簪子就要刺向自己的脸,被陆政出手拦下。
“娘子别冲动,若被王爷知晓,你为了不嫁给他,这样作贱自己,他要怪罪下来,你不会有好下场的,甚至还会连累你身边的人。”
见鱼闰惜真的有在认真思考他的话,路政继续劝道:“娘子貌美,想必心也善吧,你可要想想你身后的人。”
陆政别有用心地瞧了一眼离二人不远处的李婶。
鱼闰惜面色黯然,她的内心有些动摇,李婶虽跟她非亲非故,却也因为她才惹上这个麻烦的。
李婶人不错,何况她家中还有亲人,而她,只有自己一人。
她鱼闰惜的人生已经够烂了,必要时,牺牲自己保全他人,怎么说都划算一点。
鱼闰惜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中的簪子,簪子落地,发出一声脆响,将她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她强行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牵强地扯出一抹笑容:“好,我嫁,你们可以离开了。”
陆政不由露出了一抹笑容:“我就知道娘子识趣。”
鱼闰惜缓缓蹲下身,拾起地上的簪子戴回了头上,她失魂落魄地回了屋。
下午,鱼闰惜和李婶二人悄悄背着行囊出了屋门,刚出大门,她便瞧见了在外守着的侍卫。
鱼闰惜绝望万分,她就知道那个男人会留一手。
“何故拦我?”
“娘子,陆大人有吩咐,你们二人只能离开一个,另一个要留在这里。”
鱼闰惜悻悻地拉着李婶回了屋。
“娘子,你自个离开吧,他们要的是你,兴许娘子走了,他们就会放过老身了。”
鱼闰惜轻摇了摇头,只要李婶在他们手中,他们有的是法子逼她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