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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找的女子,相貌出众不说,以她那般年华,他早已猜到她已嫁作人妇。
如今听到女子孀妇的身份,沈锵不禁感到有些惊喜意外。
孀妇好,孀妇省了麻烦。
旁侧坐着的江彦瞧出了什么,他瞥了温负一眼,笑得意味深长:“思话,我看王爷今日是有得忙了,不如与我去小酌几杯?”
温负意会,二人相视一笑。
沈锵轻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巽文是何意?本王可还有事要问思话呢,你要喝酒就自个去。”
城西宅院
下午,鱼闰惜正在房中整理行囊,刚经历数日颠簸的她,身子还未休息好。
不过忙了一会,她便感到疲惫不堪,她在床沿坐下休息。
昨日一事还让她心有余悸,虽能确定那群人不是沈执派来寻她的人,但想到她在此也无其他亲人朋友,来者怕是不善,她愈发感到不安。
想到这,鱼闰惜不敢在此处久留,她打算明日便出门去寻新的住所。
“娘子,外头来人了。”外屋的李婶喊道。
“可又是那些没脸没皮的媒人?”
“是,这次好像不同,外头吵得紧,来人不少,可要开门去看看?”
“不必,随他们去吧,我们不理会便是。”
鱼闰惜心中不由恼火,这群人真是没完没了。
许久,外头都不曾安静,鱼闰惜忍无可忍,她愤然打开了外院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