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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见过一个与她长得相似的人,不过我敢保证,她们不是同一人,她不可能来这。”
温负也没再多问,他拉过秦柳若揽入怀。
秦柳若下意识地要从温负怀中起身,被温负按住。
“怎么对我这般抗拒?可知为夫心里会难过?”
秦柳若身子一僵,她安静地待在了温负怀中。
二人都没有再言语,房内霎时安静下来,秦柳若感到不自在,她开口打破沉默:“这地这么大,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晓,如何找?
既然见过一面,王爷当时为何不问人家名?真奇怪。”
“应当是还没来得及问名字吧。”
温负拉着秦柳若起了身。
“我们早些回房歇息可好?”
“你不是在忙吗?”
“已经忙完了。”
“我端来的汤,你还没喝呢。”
温负拿起桌上的甜汤一饮而尽。
“不烫吗?”
“有点,我们回房吧。”言罢,温负拦腰抱起了秦柳若。
清晨,太阳还未完全升起,鱼闰惜便起来开始收拾行囊。
因顾虑沈执的人会到此地寻她,鱼闰惜不敢在会州耽搁太久。
她计划着今日外出闲逛一番,随后立马启程返回陵川。
用过膳食后,鱼闰惜去了会州城东。
幼时,她的父亲曾同她讲述过他们祖父那辈在会州的居所,是在会州城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