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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可是饿了?奴婢这就去叫人给您备洗漱的东西,您快些起来用膳吧。”
鱼闰惜默不作声。
殷歌以为鱼闰惜还未睡醒有些迷糊,才会如此,她并未过多在意。
陡然间,一滴眼泪自鱼闰惜微红的脸颊滑落。
殷歌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她焦切地问:“夫人,您……您这是怎么了?”
鱼闰惜沉默,眼神空洞地看着殷歌,没有言语。
此时的她,心中五味杂陈,崩溃、难过、不可置信,各种难言的情绪涌上她的心头,纷乱不堪。
她感觉有一股气堵在胸口,嘴里猝然多了一股血腥味,她不由皱起了眉头。
“夫人?”
“噗……”一口鲜血自鱼闰惜口中吐出。
殷歌震惊地瞪大了双眼,她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后,她赶忙拿来巾帕给鱼闰惜擦拭。
过了一会,她快步移至外屋端了茶水进来给鱼闰惜漱口。
鱼闰惜这般,殷歌很不放心,她又请了大夫来瞧。
外屋,大夫给鱼闰惜把完脉后,神色平和地言道:“夫人此状,实为郁结难舒,急火攻心所致,老朽给夫人开个药方,按时给夫人服下便是。”
大夫走后,鱼闰惜终于开口:“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殷歌内心惴惴不安,几欲开口询问,却被鱼闰惜冷若冰霜的眼神生生截断,她终是止住了开口问些什么的冲动。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鱼闰惜脸上见过这样的神情了,她内心,已经猜到了几分。
殷歌走后,鱼闰惜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她哭的撕心裂肺。
原来,她并非是刚来到这里的。
她已经在这个世界待了二十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