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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闰惜默念着这个名字,越念越觉得熟悉。
用过午膳后,鱼闰惜回到了房中,她抱着女儿绵绵,耐心地哄她入睡。
初为人母,鱼闰惜对怀中的幼儿很是好奇。
刚出生时,她看起来很小,她都有些不相信,这个小丫头是从她肚子里出来的。
对比现在,她的女儿绵绵就白了很多,五官也长开了,犹记得她刚出生时的样子,她不敢相信那是她与沈执的孩子。
现在养好了,她越看越觉得好看,鱼闰惜不自觉地逗起了怀中的孩子。
这时,门外响起了殷歌的声音。
“夫人,奴婢给您送药来了。”
“进来吧。”
但见殷歌端着一碗药进来,她将药碗端到鱼闰惜面前的桌上放下。
“夫人,该喝药了。”
鱼闰惜轻轻地将怀中的绵绵交给了殷歌。
喝完药后,她又从殷歌怀中接过了女儿绵绵。
想起自己昨夜做的梦,鱼闰惜好奇地问道:“你家主人可还有别的名字?”
殷歌不解:“夫人为何这么问?”
“只是突然想到,随口一问而已。”
殷歌并不相信鱼闰惜的话,她知道鱼闰惜不会平白无故问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