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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闰惜不高兴地将身子转向里面。沈执长臂一伸,又将她捞了回来。
“明日为夫便要启程了,夫人还要费时间同为夫置气?”
鱼闰惜不语。
沈执邪魅一笑,他缓缓解起了鱼闰惜的衣衫:“与其费时间同为夫置气,还不如来点实在的。”
过了一会,沈执探究地看着身下大口喘气的鱼闰惜,满脸戏谑:“喘什么?有这么累?”
鱼闰惜故意不理会沈执。
沈执躬下身,在鱼闰惜额间落下一吻,他细声哄道:“为夫下次一定带你进京,别生气了好不好?”
鱼闰惜叹了一口气,一脸不情愿地环上沈执脖颈。
“那可说好了,不许骗我。”
“嗯。”
半晌,沈执觉得鱼闰惜还有些心不在焉地,他不高兴地说道:“夫人专心一点行不行?”
鱼闰惜辩解:“哪有不专心?”
“夫人有没有用心,为夫还看不出来?”
沈执不悦地惩罚了一下鱼闰惜,鱼闰惜吃痛,不由皱起了眉,她瞪了沈执一眼:“轻点…你是故意的!”
“为夫错了。”
二人噤了声,屋内一片寂静。
床沿的檀木桌上,亮黄的烛火摇曳,烛光透过轻纱绣花帘帐,映照出帘内的两道模糊黑影,它们相互交缠重叠,难舍难分。
帘内娇促喘息不止,伴随着床榻摇晃的声响,让人不禁浮想联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