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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身下意犹未尽的沈执,她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边笑还边说道:“就到这吧,不玩了。”
被撩出欲火的沈执哪会轻易放过鱼闰惜,他将鱼闰惜扳倒在身侧,翻身压了上去。
鱼闰惜揶揄:“这就不行了?看不起你。”
“夫人尽管笑吧,待会可就笑不出来了。”
呵~男人!
一个多月后
元兴一年三月末
朝堂之上,两党之争愈演愈烈,局势紧张如一团紧绷的弦,一触即发。
新帝年幼,朝政大权仍在太皇太后之手,其权势逐渐减弱,影响力日微。
陵川王的势力却日渐扩大,有传言其私下招兵买马,似有不甘人下,觊觎皇位之心。
朝中大臣多心怀忐忑,更有见风使舵者,表面上对朝廷忠诚,私下暗自勾结,以求在朝局中寻得一丝庇护。
皇城内外风声鹤唳,人心惶惶。
高义王府
房内大榻上,鱼闰惜小声央求着沈执。
“夫君,你就让我与你一同进京吧,我还未去过京城呢。”
沈执沉思,他何尝不想让鱼闰惜时刻陪着自己。
可让鱼闰惜进京,就要冒着被他兄长找到的风险,他自是不会答应。
他与她走到这一步,废了她半条命,实属不易,对于让鱼闰惜进京之事,他一点都妥协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