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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硬实有力的胸膛贴上她娇弱柔软的身躯,鱼闰惜感到不快,自睡梦中悠悠转醒。
她凝望着身上的沈执叫出了声:“啊!你……你做什么?”
“锁锁,我想……”
“出去想!”说话间,鱼闰惜用力地想要推开沈执,奈何现在的她浑身软绵绵,使不出半点力气。
“给我好不好。”
鱼闰惜无奈,她没有多做思考,想着反正她不给他也会硬要,她不要他也会硬给,她识相的没有拒绝沈执。
“那你快点。”
沈执唇角微勾,慢慢贴近了鱼闰惜,他温热的大掌在她细腰上肆意乱摸,时而往上揉虐,时而往下横行。
不多时,老实的鱼闰惜便被他勾的没了理智,鱼闰惜感觉浑身燥热难耐,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她任由身上的男人亲近她。
沈执满意地勾了勾唇,鱼闰惜这块木头终于被他勾起火了,火势看起来还不小。
因为还有些醉意,鱼闰惜大脑此刻并不清醒,她无法思考也无力抗拒身上的男人。
鱼闰惜任由身体的本能驱使自己,她不似从前那般死板僵硬,而是热情地迎合着身上的男人。
她大胆且大方地与他缠绵,两副躯体相互纠缠得火热,难舍难分。
这让沈执更加难以把持,渐渐地,他开始控制不住,放肆地在她身上胡作非为。
二十男人如虎,娇弱的鱼闰惜根本受不住沈执这般凶残,她哭咽着哀求:“不要了……好累。”
“女人说不要那就是要。”
白日,屋外日光正烈,鱼闰惜自大榻上醒来,她缓了一会准备起床,腰上传来的酸痛感觉让她记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