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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鱼闰惜迅速回头,发现李易年还没走,她催促道:“快走!”
李易年在听到“沈恪怀”三个字时,迟疑了半分,又听到鱼闰惜催促的话语,他识相地骑马离开了。
“你不要命了!”沈执面上迅速闪过一抹愠色。
“你不能这样对我朋友!我们真的没有什么。”
沈执下了马,他上前抓住鱼闰惜的手:“夫人别急,你们是何种关系,我一问便知。”
此时,数名男子骑马从后方赶来,为首的男子下了马,他单膝跪地,朝沈执恭敬地行了个礼:“主人。”
“继续追!”
听罢,那男子纵身一跃翻上了马匹,他带着身后的数名侍卫往李易年离去的方向追去。
鱼闰惜如坐针毡,他晃了晃沈执的手臂,哀求道:“你别这样好不好。”
“夫人没做亏心事,还怕我会对他怎么样?”沈执凝眉,明亮的眼眸透着狠厉。
“我怎么说你都不信,他说你就信了?”
“我相信他会老实交代的。”沈执眼尾微微上扬,他笑的意味深长。
鱼闰惜的嘴里吐不出真话,他又舍不得对她怎么样,只能从他人身上下手。
“你别闹了好不好,我错了,我跟你回去,我不跑了。”
鱼闰惜急哭了,沈执默默替她擦去眼角溢出的泪。
他凝望着她的眼眸蕴藏着几分寒意:“夫人觉得我是在闹?你不用担心,我不会对他怎样的。”
至多让他安静躺在一处罢了。
洛川某座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