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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为何你怎么都不爱我?”
“别……唔”
沈执再度附唇吻了上去,他的吻极具惩罚性,霸道又强势,恨不得将她吻窒息。
过了好半天,他终于停了下来。
“花酒就这么好喝?那秋千很好玩?还是你与他做什么都开心?”
他跟了她一整天,看着行为举措如此亲密的他们,他都快气疯了。
本想再忍几日,谁知晚上回去越想越气,他辗转难眠,才会在这个时辰来找她。
鱼闰惜呼吸急促,大口喘着气,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力气回答他。
“你与他究竟是何种关系?你说!”
鱼闰惜缓了好半天才开口:“他是我义兄。”
“义兄?我见你们倒像是一对璧人!”
“他不知道我是女的!”
“你觉得我会信?但凡不瞎都能瞧得出来你是男是女!”
沈执气恼,他俯身凑近鱼闰惜,唇舌在她颈肩四处游移。
滚烫的热息萦绕在她颈间,鱼闰惜倍感不适,用力推搡着沈执埋在她锁骨处的头,不让他靠近自己。
“你起开!我……我难受!”
“给我!你是我的……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