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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没什么好看的。”
“年哥你就是块木头,不懂欣赏。”鱼闰惜戏谑。
“贤弟才是块木头,还是块朽木,兄长我这不也有在欣赏乐曲吗?贤弟的眼睛都被这些姑娘勾去了吧。”
提到曲子,鱼闰惜方才想起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动琴了,瞬时来了弹奏的兴致,她欣喜言:“年哥,可会弹琴?”
“会是会,只是琴艺不佳,实在不便施展。”
“我还以为你无所不能呢?别的可会?”
“萧吹的还算不错。”
“何不与我合奏一曲?”
李易年眉目微动,面泛喜色:“这想法不错,择日不如撞日,待外面日头好些,我们就找个安静的地好好合奏一曲。”
“好。”
“那我们进去吃酒?”
“时候还早,再陪我看一会吧。”
李易年摇首叹息,硬着头皮陪鱼闰惜欣赏歌舞表演。
此时,隔壁雅间,戴着面具的男子目光直直盯着鱼闰惜所在的方位。
自鱼闰惜出现在雅间门口,他的视线就一直在她身上停留。
即使她以纱掩盖了那双极易分辨的凤眼,乔装打扮成了少年郎,他仍能在茫茫人群中一眼就认出,是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女人。
从进来开始,沈执的雅间门就没关过,鱼闰惜出雅间后的一举一动皆被他尽收眼底。
看着右前方有说有笑的二人,他喝起了闷酒。
因为戴着面具,无法瞧出他此刻面上的表情,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可以感受到,他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