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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闰惜将包袱收拾好后,寻了殷歌前来问话。
“失忆前的我,跟现在的我,有何不同?”
殷歌刚要开口,鱼闰惜赶忙补充道:“要认真回答,不得敷衍。”
殷歌思量了会,答道:“夫人的性子跟失忆前相差不大,现在的您,言行更随性一些。”
“真无区别?”
“是的,奴婢没有必要骗夫人,只是奴婢有些好奇,夫人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鱼闰惜故作淡定的解释:“没别的,我也是一时兴起随便问问而已,你先下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是。”
殷歌走后,鱼闰惜坐回了桌前,她陷入沉思。
失忆前的她,为什么要备那些东西?这其中到底是何原因?难道先前的她不喜欢沈执?亦或是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鱼闰惜百思不得其解,她有种想要直接去问沈执的冲动。
可想到自己去问,不一定能问出什么,相反还可能让她失去这次能自主选择离开的机会。
她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鱼闰惜一整日都沉浸在困惑迷茫当中。
临近傍晚,鱼闰惜依旧烦闷不堪,内心仿佛被一团乌云笼罩,她坐在窗边,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绿植愣神。
屋外风很大,吹得窗门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鱼闰惜飘远的思绪被拉回,她起身抱着琵琶出了房门。
遥远的天际,朵朵飘渺白云被夕阳余晖染红,如同火焰一般,绚烂夺目。
沈执今日难得早点回府,习惯使然,他来到书房欲寻鱼闰惜,发现书房没有人。
沈执未在书房多作停留,转身便去了卧房。
卧房室内空荡,依旧不见鱼闰惜身影,他只得询问院中下人,得知鱼闰惜去了外院,他便踱步朝外院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