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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执一脸认真,鱼闰惜半信半疑:“那你……那你现在应该好了吧。”
“没好,需要靠药物维持呢。”
“我也没见过你喝药啊,你一定是在骗我!”鱼闰惜越说越激动。
“为夫的药是回房之前喝的,夫人没见到也正常。”
“什么药这么……反正我不行,你爱找谁找谁。”
“夫人不愿意对为夫负责?你真这么狠心?”沈执捏住了鱼闰惜下颌,看着她的眼神万分落寞。
“我对夫君天地可鉴、日月可表,我也想负责,可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鱼闰惜说完话,怔怔地凝视着沈执,她没有再出声,就一个劲的掉眼泪,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二人各装各的,鱼闰惜猜不出沈执此刻是否真的在伤心难过。
沈执亦不解,怀里的女人是否是装的,她哭的他心都要化了。
“好了,夫人莫要哭了,虽说你哭的样子很美,可为夫更喜欢你笑。”
鱼闰惜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试探:“那夫君得答应我,不许再碰我了。”
“我答应你。”沈执淡淡说道。
“真的?”
“当然,今晚我不碰你。”
“什么意思?今晚?”
“嗯。”
鱼闰惜止住哭泣,白了沈执一眼,她猛地将他推开:“那有什么意思,差你这一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