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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执伸手捋了捋鱼闰惜耳旁坠落的发丝,他轻放开怀中的她,侧身盯着她的睡颜。
这张娇艳俏丽的脸,他怎么都看不腻,倏然想到往日她被弄的泪眼迷离的样子,心里就像有无数只爪子在挠,他不禁开始燥热起来。
他真的好想她,可她不愿意与他亲近,再这样下去,他没病也要憋出病来了。
越想越是烦闷,沈执从床上起了身出了幄帐。
幄帐外,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沈执静静伫立在一隅,他微仰首,望着天空中那轮明亮的圆月,思绪万千。
他知道现在的她是被迫留在他身边的,亦知道她不会主动靠近自己。
他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想起过往,还留给多少这样与她相处的时间。
思虑许久,他阴郁的眼眸逐渐变得坚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无论是鱼锁还是鱼闰惜,都是他的。
白日,鱼闰惜原本计划去附近逛逛,阴暗的天空骤然下起了瓢泼大雨,她无奈只能待在幄帐。
接连两日都在下雨,困住了鱼闰惜要外出的步伐,雨好不容易停了,可惜外面的太阳又过于强烈,依旧不适宜出行。
时间又悄然流逝了一日,今日的天气出人意料地阴凉宜人。
鱼闰惜决定出门放纸鸢,享受这难得美好的天气,她骑着马来到了一片开满野花的草甸。
马蹄轻踏,伴随着轻风的吹拂,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野花香气,令人心旷神怡。
这片草甸是她上次去抓鱼的路上偶然发现的,当时她就被这优美的景色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