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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执吩咐完下属各项事宜,回到幄帐,却不见鱼闰惜的身影,寻问下人才得知鱼闰惜骑马去了。
他其实出去没多久,半柱香都不到。
沈执心中不免感慨,鱼闰惜幸好未长翅膀,否则他稍一疏忽,她恐怕就飞得无影无踪了。
草甸一隅,鱼闰惜策马扬鞭疾驰在前,殷歌与萧雨紧随其后,声声叮嘱,劝她慢行。
鱼闰惜视若未闻,心无旁骛,依旧往前奔驰。
过了片刻,眼见殷歌、萧雨二人已逐渐落后,无力再追赶,鱼闰惜才徐步缓行。
良久,后头的二人终于追了上来,殷歌怯声劝道:“夫人,您别跑了,可是要累死奴婢?”
“这才出来多久,这么快就受不住了?”
萧雨、殷歌二人连连点头。
“那你们别跟来了,我自己一人没事的。”
二人听言,崩溃出声:“夫人,您放过奴婢吧。”
这时,沈执恰好骑着马赶来,萧雨、殷歌二人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般。
鱼闰惜见到沈执,僵硬地笑了笑:“你怎么来了?”
“我离开不过一会,你就跑到这了?”
说话间,沈执扫了萧雨、殷歌二人一眼,两个丫鬟意会,默默离开了。
“我不知道你要出去多久,所以就没同你说。”鱼闰惜淡言。
沈执骑马慢悠悠地走到鱼闰惜旁侧:“得亏你没长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