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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闰惜接过温彦亭手中的皮鞭,向他道了声谢,又侧首看向常夕:“常夕,你在此处等我,我有要事处理。”
说完,她快速跃上马背,不等二人的反应,骑马奔驰而去。
这时,在远处一直观察着鱼闰惜的几个侍从,见此情形,快步地跟了上去,没过一会,他们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闹市,留下常夕二人和车夫在原地面面相觑。
“这可怎么办啊,我家小姐不会有事吧。”常夕焦急地说道。
温彦亭看常夕如此着急,连忙上前安慰:“你放心,我那马很温顺的,你家小姐让我们在这等她,我们可以……”
“可是,我们家小姐从来没有学过骑马。”
原先温彦亭也认为鱼闰惜不善骑马,只因她身量纤纤,体态轻盈柔弱,全然不似精通马术之人,适才见鱼闰惜上马姿态娴熟,觉得她不单会骑马,马术还不一般。
“你无需过于担忧,你家小姐马术甚佳,我的感觉错不了。”
“我与我们家小姐很少分开,她学没学过我能不知道吗?”
“这……可她都已经将马骑走了……”
“不行,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我得去瞧瞧。”常夕说着就要上马车去追赶。
温彦亭叫住了她。
“你要走了吗?”
“嗯。”
“可否等一下。”
“怎么了?”
温彦亭从袖中取出一个红木盒子递给了常夕:“这个给你,我见很适合你,就买了。”
时间紧迫,常夕没时间多想,她接过那木盒子就进了马车,常夕上了马,立刻拉开了马车窗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