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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见是常夕在房门守着,鱼闰惜有些惊讶。
“常夕,你还没回去休息吗?”
“今日月儿身子有些不适,奴婢怕别人不了解小姐的习惯,所以……”
“原来是这样,你去让他们给我备些热水,弄好后你就回去歇息吧,不必再来守了。”
“小姐,奴婢已经吩咐了人去备了。”
常夕这番话,令鱼闰惜感到诧异,此刻她的脸上,浮现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她笑着打趣道:“你真是越来越机灵了,你怎么知道我会让你准备热水?时间还掐的这么准?”
闻言,常夕略显羞涩,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回答鱼闰惜的问题。
“这是怎么了?怎的这副模样?”
“我……我猜的。”常夕顾左右而言他,不经意间,主仆二人视线相对,常夕心虚地移开了目光,逃避与鱼闰惜对视。
此番表现,引起了鱼闰惜的怀疑,她疑惑地瞅了常夕一眼,见常夕满脸通红,还流露出难以言表的尴尬之色,她终于反应了过来,原以为房间那么大,又和房门口隔了那么大段距离,不会听到什么的。
熟人之间的尴尬最为致命,此刻的鱼闰惜特别想找个地缝钻。
白日清晨,鱼闰惜用过早膳后,和常夕来到了后院,今日天色阴沉沉,日头很淡,外面温度刚刚好。
鱼闰惜半卧在后院的凉榻上,感受着风吹草动、鸟语蝉鸣。
她手持圆扇紧贴住额头,遮挡着那微刺眼的光线,一身淡紫色锦裙,搭配素色绣花薄外衫,长长的裙摆和轻纱帔帛逶迤拖地,绫罗广袖因为动作半垂着,露出了她那纤细白嫩的藕臂,在日光的照射下,她整个人白的发光。
这个时节,不冷不热,未出太阳时,稍有些凉意,鱼闰惜就多添了件衣裳,而今,温暖的阳光让她略感到燥热。
她换了个侧卧的姿势,轻摇着手中的绫绢圆扇,旁边的常夕时不时地给她喂着剥好的葡萄,此时此景,十分唯美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