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深一直沉默不语,此刻听完叶絮之的话后才从怀中缓慢拿出一块玉牌来。
玉牌磨损严重,像是多年前就有的东西。
他伸手递给叶秉之,叶秉之有些不解,但还是伸手接过。
叶秉之:“父亲,这是?”
叶深:“这是你祖父当年号令冀晤军时用的玉牌,名唤冀晤令。
圣上登基后虽然保留了冀晤军的称号,但是冀晤军从此是划入宣武军的分支管理的。
这块令牌也就失去了意义,你祖父原是上交了,不过圣上说既然无用了就留给你祖父当个念想也好,毕竟你祖父戎马半生都在这冀晤军中。”
叶深说到这里,示意了一下门口的小厮关上了房门。
叶深:“关上门,咱们就只是家人之间聊聊天。
承言,这块令牌为父交予你,目的是想告诉你。
如今这般局势,你在遥关,有些旨意听得,有些旨意听不得。
可不听旨便是抗旨,如何在不抗旨的情况下又不听旨,这块令牌,就是最后的杀招。
你明白为父的意思吗?”
叶深此话说得隐晦,叶秉之听出了其中含义。
叶秉之:“承言明白,父亲。”
叶深点点头: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遥关本无战事,北离即便挑衅再三也不过是几桩交易与合作罢了。
犯不着因为这样的内斗外斗丢了性命。
活着回来,活着回来与家人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