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初挣不开,也就妥协了,而且她其实真的很想要一个抱抱,像被夸奖,想得到温暖的感情。
洗衣粉的香气钻入鼻腔,明明是同款,但陈最身上的似乎就是比她好闻很多,清清淡淡,和他本人一样,在这静谧的时刻,这味道令她觉得很安心。
双手自然而然地攀住了他后背,越动容哭得越凶猛,换气时都会噎住,陈最毫不介意她这蠢笨,脆弱的模样,照单全收,一遍一遍抚摸她后背。
迟来的谈心与拥抱,化解了兄妹间沉积已久的隔阂。
哭完这一场之后,回家路上,陈初很慷慨的说,“我原谅你了。”
陈最点头,“谢谢。”
他答应得爽快,她忽然又觉得不划算,于是提要求,“既然你也觉得对不起我,那这样,以后家务活全都归你,没意见吧。”
“……好像你本来也没干多少吧。”
有时让她去丢个垃圾能嘀咕大半天。
“你这什么表情!”
陈初哼了一声,“就知道你没诚意,这么点小事都不能答应。”
她随手脱掉外套,呈大字型躺在沙发上,看到陈最平淡的表情以后,还很挑衅的滚了两圈,把抱枕弄得乱糟糟的。
“幼稚。”
该说的说了,该哄的也哄了,陈初属于典型的“不打自招”顺着她反而没意思,炸毛的样子更可爱。
所以陈最直接回了卧室。
陈初看着他紧闭的房门,磨磨牙,“冷血动物!”
亲人之间的煽情与浪漫大多持续不了多久,尤其是陈初仗着陈最对她的愧疚心,越来越作威作福,把他当成家里的小男仆,各种颐指气使,安排任务。
赵佳婷得知这件事以后,很是心疼陈最。
“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你这么能闹腾的妹妹。”
“我哪儿闹腾了,这都他欠我的!”陈初义正严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