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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小宫同学带着何雨柱去了她曾经就读的延安东路小学跟成都路中学,两人还喝了她口中所说的糖粥。
不是小米粥加糖,而是一种糯米白粥跟红豆沙组成的食物,本地人叫这种东西红白对镶。
盛粥的小碗跟关大爷家的那个‘聚朋友’差不多大,小宫同学文文静静喝一碗的功夫,何雨柱喝了五碗,算是来了个扎实的上午茶。
然后两人去了当年宫樰带着妹妹避难的人民广场。
“那年家里冲进来好多人,爸爸妈妈被带走问话,屋里头被翻的底朝天,我跟小莹吓坏了,就拉着她跑到了这里。”
小宫同学指了指广场边缘的一根石头柱子,继续道:“我们不敢回家,小莹那会儿才十岁,我抱着她就在那根柱子后面缩了一整夜,直到天亮才被邻居找到领回家。”
姑娘的目光有些悠远,仿佛穿透时间,又看到了那个十三岁时候惊恐无助的自己。
“你那会儿也才十三岁,自己还是个孩子呢,已经够勇敢了。”
何雨柱的声音比平时温和许多。
“不像我,十三四岁那阵整天就知道野,春天打鸟捉虫,夏天耍水偷瓜,秋天烧土豆,冬天追兔子,除了农忙时搭把手,正经事一件不干。”
宫樰从回忆里抽离出来,瞥了他一眼,疑惑道:“你十三岁时候不是整天帮你爹卖包子吗?啥时候干过农活?”
何雨柱一愣,随即打着哈哈:“啊?对对对,专职卖包子,兼职干农活嘛。”
宫樰没深究他话里的漏洞,继续回忆自己的过去:“后来初中毕业,我就报名下乡插队了,去了分宜县的杨桥公社…”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何雨柱:“这些你好像都知道,我就是在杨桥,脚腕落下了伤,也因为这伤,刚到京城不久,第一次见你,就被你用找药的由头给唬住了。”
何雨柱一副被冤枉的样子叫屈:“那怎么能叫唬呢?你就说,当年那药我到底给你找来没?”
小宫同学的目光清亮亮的看着他:“后来我总想,就算没有那药,我的脚大概也没什么事,我脚上的伤根本不是你看出来的,是你本来就知道。”
何雨柱摊了摊手,理所当然道:“我那会儿又不认识你,咱们在天南海北两个地方,我怎么可能知道你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