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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这么大,虫族有那么多的数量,总会有一只虫族,会接纳他的。
哪怕他也觉得自己很古怪,但至少不会逃避,不会厌恶,也不会嘲笑他。
那确实是很天真的想法。
天真到他曾经鼓起勇气,将自己的秘密吐露给曾经信任的雌虫。
而现实教会了他天真的代价。
夏白渊并不想去回忆那段往事。
但是从此以后,他再也不会对被人说出那个秘密,假如可以,他希望陆昔永远也不会知道。
但现实就是如此离奇,越是不想发生的事,就越有可能发生。
假如说在开门之前,他心里还抱有很大的期望。随着陆昔的迟疑和抗拒,这个期望正在快速地消解。
至少……陆昔并没有表现出厌恶,不是吗?
夏白渊扬起嘴角,但笑意却并未到达眼里。
“是吗?你不想提吗?”他轻声道:“好,那就不提了。”
就这样吧。
陆昔一愣。
他将几乎快埋进杯子里的脸抬起来,只见夏白渊对他温和地笑道:“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的老师发个消息。”
客气,周到。
——冷淡,疏离。
就仿佛过去几天里,他们原本变得熟稔起来的关系,突然之间隔上了一层厚厚的,看不见的隔阂。
陆昔讷讷道:“夏白渊……”
他有些不知所措。
“没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