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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江霄在他旁边。
昏昏沉沉,从脑袋到外面的天色,又一点点揭开雾气,天光大亮。
钟情在病床上动了动手腕,半阖眼眸的年轻人在药效渐过后感觉脑袋清醒不少,绷带在腕骨处打着结,他解开了一半。
只有手腕受伤,看来考个研究生真是麻烦,还要考虑一下未来一段时间能不能拿笔。
“能不能别乱动?”江霄说。
钟情给他一个无辜的眼神。
在旁边坐着的男人于是放下了手里正在削的苹果,慢条斯理地开始帮钟情把绷带重新缠上,手指指节分明,绷带翻飞间触感温热。
从冷冰冰的棱角里露出来的柔软内里,让江霄这个人都不再扎人般锋利了。
“太有耐心了,”钟情说,手指不安分地在江霄的袖口上敲打,触感麻麻的,他笑道,“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一定不会想到有这么一天。”
江霄握住了他的手指,修长的指尖被并拢,他亲了亲。
钟情拿指尖蹭了蹭他的唇角,现在手是干净的,他就多蹭了下:“我还好好活着呢,活的。”
他强调道。
这句话说着有点好笑,但是江霄没有笑:“我差点以为你要死了。”
和钟情一直以来给他的感觉太像。
随时要离开。
钟情不会在这种问题面前不着调,他的手悄摸探进江霄的袖口,暖乎乎的感觉从手腕一直传到心里:“不会的。”
他一觉睡得太久,被关上的医院窗户上冷霜融化后又要凝结,是下午了,临海的医院里有种湿润的味道。
江霄把他的手抽出来,手心交握着,不小心碰上的眼镜框是冰凉的,掌心的温度却在渐渐渡暖。
曾经江霄以为他永远不会把谁真的划进心里,再浓烈动荡的感情都与他无关,现在他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