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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月见里修一无声无息抛下他消失这件事本身就很不合理,经历了一次长达十年的消失后,他非常清楚五条悟疯起来是什么样子,哪怕是出门买个喜久福也一定会告诉五条悟一声。
他深吸一口气,尝试着压下心里的委屈不安和快要撕裂理智的冲动,白皙的额角凸出几道青筋。
“在找人吗?”
黑崎一护转身,就看到两个奇形怪状的咒灵“狞笑着”走过来。
…
你们咒灵就没有长得好看一点的吗?低级别的不好看也就算了,看看人家破面十刃,好歹长得有模有样的,怎么会说话的特级咒灵还这么辣眼睛啊!!
漏瑚古怪地看了一眼另一侧背着两把刀的橘子头,莫名觉得自己被歧视了。
“不,并没有。”
五条悟收敛起刚刚狰狞的神色,轻松地跳下横梁,靠在围栏边,看着站在铁轨正中央的花御和漏瑚,“我只是来看看。”
“是吗?听说你要结婚了,五条悟,是来看明治神宫吗?”漏瑚不像上次那么怕他,反而笑起来,“不过听说你的新娘不见了,是真的吗?”
要完,黑崎一护眼前一黑。
咒术师里的疯子笑眯眯地靠在围栏上,白发垂下,像一只乖乖的猫,漂亮的像是橱窗里的珍宝。甚至还有一无所知的普通人忍不住停在原地看着他。
漏瑚面上还是一副挑衅五条悟的样子,实际上他早就绷紧了脑袋里的那根弦,唯一一只灰白的眼睛不动声色地盯着对面的咒术师,时刻提防他突然出手。
那个人居然让他拖住五条悟,该死,他看上去像是能拖住这个六眼的人吗!
哪怕花御跟着他一起,他都不敢说两个人能完成这个任务后活着回去。
“我需要等到咒灵操使出现的那一刻。”对方当时笑着和他说,“把五条悟留在涩谷地下的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他突然想到了那个总是撑着伞的男人,视线涣散的一瞬间,就感觉喉咙被人捏住了。
扼住他的喉咙的是一只骨节分明、皮肤白皙的手,五指似乎都没用什么力,只是虚虚握着,漏瑚甚至没感受到人类皮肤应有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