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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荒凉滚烫的贫瘠土地上, 身着红色新中式唐衣的白发女子外披一件黑色长袍,一头海藻般卷曲的霜白长发用一只木簪松松挽着,瞧着温婉又慵懒, 只见恍若天人般的女子坐在一头体型巨大、压迫感十足的四臂之鬼肩上,正在低头看着手里的报表。
黑皮白发的处刑鬼脊背微弯, 头颅稍垂, 一只手上拖着成人高的狼牙棒,狼牙棒上沾满了新鲜的但因为环境而很快变得粘稠无法滴落的血, 看着血迹斑斑、触目惊心。
身形巨大健硕却透着诡异的颓废消瘦感的怪物身上黑色的大袍松松垮垮的遮掩住他的身躯, 腰间的红色腰带将这件大袍固定在了他身上, 残破的衣摆被鲜血染上了更加深沉污秽的黑。
他的手腕脚腕皆有黑铁制成的镣铐,每一步走动都带得上面垂下的断链铛铛作响,额上狰狞的鬼角无声间便宣告着他作为恶鬼的身份。
与它可怖阴森的外形不同, 他托着女子的脚的手可以用小心翼翼来形容,他的手之宽大让女子的双足一起踩着还绰绰有余,他漆黑的皮肤衬得女子本就白皙的双足越发娇嫩。
地狱之火不停歇地从荒芜干涸的地表缝隙间冒出, 远处密密丛丛的针山算得上是地狱标志性的风景线了。
“这片区域就巡视完毕了。”作为第一辅佐官内定的继任者,未来的地狱幕后黑手, 林时鹿放下报表, “辛苦了阿大,不然我还要回去一趟换掉被血池弄脏的鞋子。”
一来一回也是要花费时间的。
阿大摇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累, 他很乐意作为母亲的乘具,只是被母亲需要这一事就让他很开心了,只可惜母亲身边很多时候都有壹作陪,所以他和曜日很少派上用场。
阿大并多少人性, 也学不会那些复杂的事物,头脑简单的他本就是自刑具而生的怪物, 为数不多的情绪就是被母亲使用和需要的欢喜和母亲被冒犯不敬时的暴怒,以及面对罪人时永无灭绝的憎恶的仇恨。
其余时候的阿大静如止水,其他人再这么作弄他也不会感到生气烦躁。
鬼灯曾言阿大作为处刑鬼有着极为深厚的佛性,就像阎魔大王和地藏像,是有两面性的,平日的闭目和睁目也与低眉菩萨和怒目金刚十分相近。
当然,要排除一种情况,那就是林时鹿的指令。
鬼灯对于阿大这种究极母控的‘妈宝男’不做评价,总之阿大是不会也根本不可能去祸害别的女性的。
阿大很少睁开眼,而且基本上除非林时鹿一定要他开口,那么他也不会开腔出声,只是默默带着林时鹿折返回去。
阎魔厅的建筑进入视线后,一声轰然巨响便传来,看着袅袅升起的黑烟,林时鹿微微一笑,“又是阵平先生和乌头先生吧。”
地狱的生活可以说是既平静又热闹,这是林时鹿来到地狱开始接受工作的第一周,也差不多习惯了有时候发生的意外情况,不过能够在一周内第三次引爆实验室,不得不说松田阵平和乌头这俩人加在一起的威力可比1加1等于2猛多了。
虽然长大了,但林时鹿对鬼灯的称呼也没有改变,依旧是亲昵又幼稚的‘papa’。
“姬君!”曜日拿着新鞋子飞奔而来,身着红衣黑袴的剑士脸上还沾着溅上去的血迹,显然是匆匆从刑场那边回来的,和他脸上小太阳般的小脸格格不入,“在下听到您鞋子被血池的罪人给弄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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